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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人类与传染病毒的4次对决


原标题:历史上,人类与传染病毒的4次对决

“人类的历史,就是与病毒抗争的历史。”

早在人类出现之前,病毒就率先占领了地球,历经极热、极寒等极端挑战,到现在仍然四处猖狂。在人类与病毒的斗争过程中,病毒在我们的DNA里留下了丰富的信息,我们的DNA片段中8%来自病毒……

但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人类从未失败过,胜利总是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1、天花:迄今为止唯一被消灭的人类疾病

天花,一个几乎贯穿了人类整个文明史的病毒。早在公元前1156年,人们就在去世的埃及法老身上发现了天花皮疹的迹象。英国女王伊丽莎白、美国总统林肯、清朝的两位皇帝顺治和同治,都没逃过天花的魔掌。

毫不夸张地说,天花,是让所有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它是一种病毒性传染病,对任何年龄阶段的人群都具有易感性,主要通过飞沫吸入或者直接接触患者而感染。患者染病后会有明显的红疹分布在脸部、手臂、腿部等,出现发烧、头痛、背部剧痛等症状。

天花的死亡率高达30%,一旦被传染,患者只能听天由命,因为直到今天,人类也没研究出对抗天花的特效药物。据统计,18世纪,天花病毒到达澳大利亚,杀死了50%的原住民。20世纪,有3-5亿人死于天花。

即使天花患者幸免于死,也会留下难以愈合的痘印(图为电视剧剧照)

但与此同时,天花却是迄今为止唯一被消灭的人类疾病。在古代欧洲,消灭的天花的唯一办法就是屠村、屠城,天花患者和看护人员都逃不掉被杀害的命运。到了中国唐代,孙思邈发明出了以毒攻毒的“人痘接种”,从轻症患者身上取下痘皮,保存一段时间后,将其粉末吹入人的鼻孔中,可以使之获得免疫能力。

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18世纪末。一个叫爱德华·詹纳的英国乡村医生偶然发现,曾经长过牛痘的挤奶女工几乎不得天花。牛痘和天花一样同属于痘病毒一族,人类感染后会出现低烧、局部淋巴结肿大等症状,但很快就会痊愈。

为了验证猜想,他从一名挤奶工的手上取出牛痘脓液,接种到一个男孩的胳膊里。这个男孩除了长了几个脓包外,没有任何症状。6个星期后,詹纳又给他接种了天花,男孩真的免疫了。詹纳又在更多的孩子身上实验,证实了接种牛痘可以预防天花。

曾经承受过天花之灾的西班牙国王下令,向世界各地免费推广牛痘接种。他们使用的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依靠儿童接力传播活疫苗,医生给孩子们依次接种,把牛痘疫苗从一人的手臂传递给下一人,以保证到达大洋彼岸后还有活疫苗。

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种痘”法广为流传,20世纪中期,天花病毒已经从欧洲、苏联和北美洲全面撤退,只在一些医疗条件较差的热带国家存活。1965年,世界卫生组织启动了根除天花计划。他们采用了一种名为环形接种法的战略,一旦发现疫情,第一时间把受害者隔离起来,然后给周围村庄和城镇的人接种疫苗。

1977年10月26日,全球最后一名天花患者被治愈,两年以后,天花病毒彻底被消灭。

2、 埃博拉:让人类无能为力、幽灵一样的病毒

1976年8月26号,44岁的男教师马波罗洛克拉食用了未经二次加热的猴子肉以后,开始出现发烧、带血腹泻、呕吐、眼角渗血等症状,护士给他注射了抗生素、氯醛和维他命也无济于事。两周后,马波罗洛克拉痛苦地死去了,死状惨不忍睹。又过了几周,参加他葬礼的21个亲朋好友全部去世。

马波罗洛克拉是人类史上首位埃博拉病毒携带者。自他死后,这种病毒在刚果金的埃博拉河两岸疯狂传播,55个村庄的村民无一幸免,而这种病毒也因此被称作埃博拉病毒。

感染埃博拉病毒后,殡葬工人的手

埃博拉被称为世界上最可怕的病毒,其危险等级比SRAS、H1N1、H7N9还要高。它可以通过血液和其他体液传播,还可通过动物传染给人类。人体感染后,会出现恶心、呕吐、腹泻、肤色改变、体内外出血、发烧等症状,最短在24小时之内就会去世,死亡率高达88%。

埃博拉像幽灵一样游荡在非洲,从1976年至今一共爆发了26次,每次都是在局部微爆发,然后突然消失,几年以后卷土重来。最严重的一次发生在2014—2015年,埃博拉病毒席卷几内亚、塞拉利昂和利比里亚,8000人不治身亡。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而埃博拉病毒的重灾区西非又是全球识字率最低的地区,卫生意识极差。于是就出现了这样诡异的局面,当当地人被埃博拉病毒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时候,没有去寻求现代医学的帮助,而是把希望寄托在神灵身上。信仰疗法在当地甚为流行,人们企图通过祷告的方式赶走病毒,而由于信仰治疗师在“治疗”的过程中会直接用手接触病人,并且没什么可靠的防护措施,无形中又增大了传染的可能性。

专家们开始着手消灭这个超级病毒,但由于当时的技术有限,再加上年代久远,至今未找到埃博拉出现的真正原因,特效药更无从谈起。

一本叫《血疫》的书,记录了当时的人们是如何从防治的角度抑制埃博拉病毒扩散的。当地人采用了“反向隔离法”,在村庄外围设置路障,以切断村庄与外部世界的联系。本地居民不能随意离开,外地访客想要“入境”必须获得当地居民的担保。这是非洲部落在与天花等病毒斗争后积累下来的传统。

对于不识字的村民,酋长组织监管小队定向宣传新规定和疫病知识,讲到他们理解并践行为止。最绝的是直接切断了信仰治疗师到村民这一传播路径,政府付重金给治疗师,恳请他们不要再接诊任何埃博拉患者。

《血疫》剧照

靠着这套朴素的方法,非洲人民一次又一次赶走了埃博拉,但大家都很清楚,埃博拉病毒还没有消失。一个好消息是,去年11月11日,首支正式获批用于人体的埃博拉疫苗ERVEBO 上市,但它的效果如何还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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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疫:欧洲人挥之不去的噩梦

鼠疫,又称黑死病,一种让所有欧洲人闻风丧胆的恐怖疾病。据统计,鼠疫凭一己之力带走了7000万人的生命,造成了欧洲30~60%的居民死亡。

鼠疫是由鼠疫杆菌引起的烈性传染病,也是我国法定传染病中的甲类传染病,在39种法定传染病中排名第一。患者会出现大块疼痛的黑色肿瘤,并且渗出血液和浓汁,重症患者还会高烧不退且精神混乱。大多人在感染后的48小时之内就会死亡,而正常人一旦接触感染源,染病率50—100%不等,短则几个小时,长则几天,马上就会死于非命。

在中世纪的欧洲,黑死病盛行,医生认为鸟嘴面具可以吓跑病魔

历史上,鼠疫一共爆发了三次,第一次持续了两个世纪,第二次持续了四个世纪,第三次爆发在中国,在哈尔滨,一个叫伍连德的华侨医生,只用了67天就把鼠疫彻底消灭。

那是1910年,清政府已经进入奄奄一息的状态。到了年底,一场大瘟疫又席卷了整个东北。在中俄边境的小城满洲里,两名从俄国归来的劳工突然暴毙,尸体呈紫黑色,死状可怖。此后的一个月,每天都有4~10个居民以这样的方式死去,死亡人数增至数百名。

拥有剑桥医学博士头衔的马来华侨伍连德,被任命为东三省防疫全权总医官。伍连德上任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锁定瘟疫的病原,他解剖了一位日籍女患者的尸体,结果发现病原体正是鼠疫杆菌。

考虑到当时的医疗条件十分有限,伍连德决定从防治入手根除鼠疫,他立即制定了一整套防治方案,其中包括三个大招:

第一是管理传染源。所有居民都要进行每日排查,一旦发现立马送进医院,按重症、轻症、疑似进行分开隔离。而当患者死亡时,无论家人如何反对,一律采取焚尸的举措。

第二是切断传播路径。政府调集了上千名士兵,对哈尔滨进行了全面的封锁和交通管制。疫区内被分为红黄蓝白四个区域,每个区的居民佩戴相同颜色的徽章,只能在本区活动。他首次提出了“疑似病房”这一概念,他向中东铁路公司借了120节火车车厢,专门用来接收疑似患者,观察7天之后,体温正常才可解除隔离。

第三是保护易感人群。伍连德认为易感人群除了疫区附近的老幼居民,还包括在一线与病人频繁接触的医护人员和警察。他要求他们必须佩戴口罩,如果买不到口罩,就用自制的伍式口罩——在两层棉纱中间夹一层吸水药棉。

据统计,哈尔滨鼠疫的死亡人数超过6万,相当于当时东北总人数的0.4%。但好在疫情得到了及时控制,没有酿成一场世界级的灾难。

20世纪50年代,链霉素的发现,让鼠疫变得不那么可怕了。现在,通过及时有效地治疗,鼠疫的死亡率已经控制在了10%以下,虽然再没大规模爆发过,但这10%还是让人心有余悸。

4、流感:瘟疫圈里的大boss

最后说说流感,一种常见得不能再常见的传染病,临床表现为发热、头痛、流鼻涕、全身肌肉酸痛等,听起来不像是什么狠角色。但事实证明,流感才是真正的大boss,它的杀伤力要远大于以上所有病毒。

据世界卫生组织提供的信息,20世纪一共有五次波及全球的流感大流行,最严重的是爆发于1918年秋季的西班牙大流感,全世界约10亿人感染,近4000万人死亡,死亡人数超过了一战、二战阵亡者的总和。

关于西班牙大流感,相关资料是这样描述的:它起始于一种普通的流感,随后产生变异,给人类造成了巨大创伤。在它最猖狂的时候,西班牙病了800万人,马德里1/3的市民被感染,随后,法国、英国、中国、日本等国家无一幸免。非洲、南美以及加拿大因为地处偏远侥幸躲过一劫,但诡异的是,几个月后流感卷土重来,这些国家全部沦陷。

据资料记载,在这场大流感中,只有20%病情较弱的人能完全康复,剩下的病人至少有一半会出现高烧、神志不清、肺内冲水等症状,几天甚至几个小时后便会窒息而亡。部队专门开设了特别列车用来运输尸体,棺材不够用了,尸体成堆地堆积在太平间,比战场上尸横遍野的场面还触目惊心。

医生们尝试过各种办法来阻止流感扩散:逼着士兵们每天嚼烟草,相信这有助于驱散病毒;他们在每个床位之间挂着床单用作隔离,包括一个营的食堂餐桌也挂上了隔离物;护士为士兵接种不知效果的疫苗,搞得士兵咽喉肿痛,还得用酒精或者消毒水漱口。

没人知道如何治疗流感,也没有特效药,医生只能凭着直觉试药,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士兵痛苦地死去。病毒面前,这是人类最无力的一次,因为战争,防治措施近乎失效。18个月后,随着最后一批患者死去,神秘的流感病毒终于消失了。

讽刺的是,早在1918年,医生们就发现了病毒的存在,但当时的他们并不知道是病毒导致了流感。一直到1935年,流感病毒才遇到了它真正的克星。Thomas Francis Jr.和同事研制出世界上首个流感疫苗——一种用鸡胚生产的A型流感病毒的单价灭活疫苗。这种疫苗可以显著降低接种者罹患流感和发生严重并发症的可能性,已经在20世纪40年代投入使用。

正如《大流感:历史上最致命瘟疫的史诗》一书所言:“1918 年大流感的始末不是一个简单的关于毁灭、死亡和绝望的故事,也不仅仅是一个社会如何与自然强加于人类社会的灾难作斗争的故事。它还是一个关于科学和探索的故事,一个关于人们应该怎样改变思维方式的故事,一个关于人们在近乎完全混乱的环境中应该怎样冷静思考然后作出果敢抉择并付诸行动,而不是无谓地长时间争论的故事。”

虽然瘟疫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但在这过程中我们所汲取的经验和教训,终将推进人类福祉。而当前我们更应该明白,相比于疫苗和特效药,及时的防治措施才是最有效的防止病毒扩散的方法。口罩还没到摘下的时候,少出门、少聚餐、勤洗手,这场战争胜利在望!

还有一个好消息,最近,中国将基于“托珠单抗”的免疫治疗方案输出意大利,在当地医院应用后见效明显。而中国科大的“托珠单抗”治疗方案已进入我国新冠肺炎第七版诊疗方案,并获得了联想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杨元庆捐赠的一千万资金。

希望中国经验能帮助世界战胜新冠病毒,中国加油!世界加油!

参考资料:

1、《血疫——埃博拉的故事》(美)理查德·普雷斯顿 2006

2、《病毒星球》(美)卡尔.齐默 2019

3、《1918年美国大流感对于当今中国的启示》

4、《人类与病毒的千年战争,真正的胜利只有这一次》铅笔读书

5、《帝国对抗瘟疫的最后一战》汪十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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